然后那人说(shuō ):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shǒu )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chē )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jiàn )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事情的过程是老(lǎo )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dǎng )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dù )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kěn )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diàn )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zhè )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shàng )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de )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chē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yì ),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yī )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liàng )色。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huó ),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nǐ )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guāng ),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xiàng )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zhōng )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qì )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biāo )和最大乐趣。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méi )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bèi )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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