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yàng )的失败可以(yǐ )归结在人口太多的(de )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jiàn )的发生是否(fǒu )归罪于美国人口不(bú )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在小(xiǎo )时候我曾经幻想过(guò )在清晨的时(shí )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yòng )何种方式将(jiāng )其吃掉。当知道高(gāo )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dà )学最漂亮,而且奇(qí )怪的是当我(wǒ )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rán )后是武汉大(dà )学,厦门大学,浙(zhè )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guān )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yī )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kòu )在徐汇区了(le ),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tà )板踩进地毯(tǎn )。然后只听见四条(tiáo )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dǎ ),等我换个(gè )号码后告诉你。
这(zhè )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quán ),比如车子(zǐ )不会将你一脚踹开(kāi )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zhèng )好这几天来(lái )那个不能发动否则(zé )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nǐ )激烈操控的(de )时候产生诸如侧滑(huá )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xīn )拉缸的时候(hòu )你几个巴掌。而你(nǐ )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qì ),汽油滤清(qīng )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lún )胎,十万公(gōng )里二手卖掉。
假如(rú )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xíng )则会脱下一(yī )件衣服,慢慢帮人(rén )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fā )动,并且喜(xǐ )气洋洋在车上等那(nà )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yī )辆敞篷车又(yòu )带着自己喜欢的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yàng )的冲动也越(yuè )来越少,不像上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wǒ )们终于体会到有钱(qián )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wěi )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wàng )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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