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yǐ )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nán )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le ),结果老夏的(de )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dào )没发现这里的(de )猫都不叫春吗?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cāo )练车技,从此(cǐ )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chē )的兴趣,觉得(dé )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gǎn )兴趣的,现在(zài )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fāng )式都不知道的(de )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dá )到自己都忘记(jì )了问题是什么。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chī )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tā )上上下下洗干(gàn )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qián )没留下,一脚(jiǎo )油门消失不见。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yú )是万般后悔地(dì )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zhe )这车到处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gǎo )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shí )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mén )口,结果一直(zhí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sī )机探出头来问(wèn ):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hòu )我做出了一个(gè )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de )票子,被告之(zhī )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yī )张站台票,爬(pá )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dòng )一下,顺便上(shàng )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de )上海飞了。于(yú )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tóu )终于到达五角(jiǎo )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zuò )了五回,最后(hòu )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tiān )晚上去武林路(lù )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yán )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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