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téng )。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bú )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ma )。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zhuǎn )头带路。
然而站在她身后(hòu )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le )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xiǎng )了门铃。
而房门外面很安(ān )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méi )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bú )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měi )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huí )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liǎn ),低低开口道:老婆,你(nǐ )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ne )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dé )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lǐ )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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