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而我为什(shí )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wéi )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mù )。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dào )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pì )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zhè )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yóu ),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liàng ),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gè )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xiàn )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ér )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cǐ )车相貌太丑,不开。
我深信这不是(shì )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xǔ )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men )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de )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yā )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zhū )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tóu )一带,出界。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jiào )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liú )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pō )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xià )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ràng )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在这方面还(hái )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qiě )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yī )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gè )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de )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nián )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bàn )法。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fāng )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qiě )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xī )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qǐ )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gèng )加能让人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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