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píng )常的事情。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ràng )她感到压力,那我就(jiù )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xiǎng )降到最低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sī )说得出口呢。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méi )办法抓住她,只能眼(yǎn )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yàng )啊?疼不疼?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běn )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tā ),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还没来得及(jí )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cóng )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eedjh.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