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jué )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bìng )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bāo )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shèn )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cùn )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zài )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ma )?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zài )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chóng )复一些事情,并(bìng )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huān )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ér )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wǒ )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me )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shēng )活。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shàng )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bú )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lǐ ),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shí )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jiā )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shì )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yīng )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zuì )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jù )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zhe )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gè )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me )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miàn )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huà )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bú )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shì )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shé )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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