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仲兴听了(le ),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shì )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yě )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因为(wéi )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kōng )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bú )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仲兴也(yě )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zǒu )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guò )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qiǎn )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听(tīng )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kòng )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不仅(jǐn )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shuì )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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