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qīng )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yàn )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móu ),视线就落在她的(de )头顶。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shēn )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nà )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qù )住,所以,不要把你的(de )钱浪费在这里。
景(jǐng )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zhuàng )了他一下,却再说(shuō )不出什么来。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yòu )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yī )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shū )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zǎi )细细地阅读,然而(ér )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le )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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