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xiē )朋友(yǒu ),出国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shì )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pǎo )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guó )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hōng )而已。
而我所惊奇的(de )是那(nà )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hòu )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néng )让人兴奋,不同于现(xiàn )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yī )辆通(tōng )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xià )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zhòng )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rén )的时(shí )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shí )年的车。
在此半年那些老(lǎo )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xià )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duì )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dào )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dòng )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de )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chì )责老枪,不料制片上(shàng )来扶(fú )住他说:您慢走。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de )。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de )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de )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niáng )付出一切——对了,甚至(zhì )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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