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bié ),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bīng )四代,并且从(cóng )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当年冬天即(jí )将春天的时候(hòu ),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fēn )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shì )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zǎo )上冒着寒风去(qù )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méi )有肌肤之亲的(de )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shān ),爬到一半后(hòu )大家冷得恨不(bú )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lěng )?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xǐ )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yí )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liú )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huài )处比如说不喜(xǐ )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qiāng )骑兵的屁股觉(jiào )得顺眼为止。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shí )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tái )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路(lù )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fèn )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新西兰(lán )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dé )好到什么地方(fāng )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了,没什么(me )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de ),大部分都送(sòng )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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