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tái )起头来朝卫生间(jiān )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xī )。
容隽那边很安(ān )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duì )三婶说的呢?
容(róng )隽这才道:刚才(cái )那几个都是我爸(bà )手底下的人,做(zuò )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jiāo )道。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róng )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虽(suī )然隔着一道房门(mén ),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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