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ma )。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zuò )手术,好不好?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néng )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shǒu )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不仅仅她睡着(zhe )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tā )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仲兴(xìng )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liáng )桥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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