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lǎn )散在迷宫般的街(jiē )道里,一个月后(hòu )到尖沙嘴看夜景(jǐng ),不料看到个夜(yè )警,我因为临时(shí )护照过期而被遣(qiǎn )送回内地。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是这(zhè )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shí )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yuè )僵。因为谁告诉(sù )他们我已经停止(zhǐ )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lái )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huí )上海是为了去看(kàn )全国汽车拉力赛(sài )的上海站的比赛(sài ),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以后(hòu )每年我都有这样(yàng )的感觉,而且时(shí )间大大向前推进(jìn ),基本上每年猫(māo )叫春之时就是我(wǒ )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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