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le )教师和(hé )医护人(rén )员机票(piào )打六折(shé )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shì )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běn ),于是(shì )叫来一(yī )帮专家(jiā )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huà )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出一(yī )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jì ),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我上学的时候教(jiāo )师最厉(lì )害的一(yī )招是叫(jiào )你的家(jiā )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fèn )了。一(yī )些家长(zhǎng )请假坐(zuò )几个钟(zhōng )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wèn )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shù )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怒(nù )气一定(dìng )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jiě )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qù )什么地(dì )方都不(bú )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zuò )火车的(de )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wéi )买不起(qǐ )飞机票(piào ),就如(rú )同所有(yǒu )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yǐ )不必追(zhuī )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dòng )方式和(hé )油门深(shēn )浅的控(kòng )制和车(chē )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shì )什么。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suǒ )会的东(dōng )西是每(měi )个人不(bú )用学都(dōu )会的。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háng )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yī )般的跑(pǎo )车,说(shuō )白了就(jiù )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tái )恨不得(dé )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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