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zǐ )上吹了口气。
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mā ),并(bìng )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chū )息了啊,才出去上学(xué )半年就带男朋友(yǒu )回来(lái )了,真是一表人(rén )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shì )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kàn )了又看。
毕竟容(róng )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jǐ ),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不(bú )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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