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rèn )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jù )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shǒu )拦住了她。
他的(de )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说着景厘就(jiù )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彦庭这(zhè )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重复(fù )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看了(le ),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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