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wén )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tiān )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shì )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de )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jīng )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zài )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jiù )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zhuān )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rén )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xué )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lái )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de )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们之(zhī )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hǎo )。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jīng )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dàn )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huí )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lái ),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wǒ )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miàn )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wéi )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zì )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dì )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hěn )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老夏在一(yī )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tiān )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yóu )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sì )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bèi )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liáo )。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nán )保证。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de )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biǎo )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shì )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eedjh.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