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zhī )后,乔仲兴很快(kuài )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yǐng ),很快又回过头(tóu )来,继续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kǒu )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卫生间的(de )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qiāo )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很重的关(guān )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zhè )么抱着亲着,也(yě )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不洗算了(le )。乔唯一哼了一(yī )声,说,反正脏(zāng )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bú )再是秘密——比(bǐ )如,他每天早上(shàng )醒来时有多辛苦。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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