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tíng )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shàng )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hēi )了,黑得有些吓人。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niàn )了语言?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dào )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dào )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tā )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huí )来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nà )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厘(lí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méi )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jìn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eedjh.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