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上海(hǎi ),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lái )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gè )月。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kāi )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qù )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cháng )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chāo )市买东西,回去(qù )睡觉。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zhǎn )厅看见一部三菱(líng )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kàn )。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shí )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xiàng )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dé )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hòu ),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上车(chē )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shuō ):快是快了很多(duō ),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méi )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yīn )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hǎo )坏。其实文学这(zhè )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qiǎn )词造句都还停留(liú )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fǎ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de )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bì )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gòng )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shǐ )感谢徐小芹的离(lí )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qǐ )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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