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wèi )来马上变得美好(hǎo )起来。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wǒ )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kàn ),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de )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那。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wǒ )阿超就行了。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织厂女工了。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wǒ )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zhāng )学良的老年生活(huó )。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diàn )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jí )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gāo )目标和最大乐趣(q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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